4月16日
昨天是截稿日,慣常地看到編輯部同事盡最後努力趕起所有文章(明明是臨急抱佛腳)。而我們這邊的美術部同事則不厭其煩地催促各編輯,希望他們快點編好手上的文,讓我們先排版。
有時我真的很討厭這班記者,有一星期多的時間寫文,卻要待到最後一天才開工。好像沒想過美術部天天呆在公司就是為了等他們的文來排版!可憐的我們在過去五天都像沒事做的閒人,到了第六天才一下子衝線。別人以為我們的工作很優悠,休五天做一天,事實有苦自己知!試問一天內怎可能排好一本周刊?結果只有人人通宵趕工,效果就不會好到那兒。
可惜,每次老闆見到質素不好,不問什麼便把我們罵個狗血淋頭,說我們根本不懂設計。哈!我們不懂難道你懂?
經過一整晚的煎熬,所有版面都成功在早上八時左右完成。看到身邊的同事像死屍的躺在工作桌上睡覺;有的雙眼半合半張還帶點反白狀;有的手仍然緊握著滑鼠;有的口角流著唾液。而我,再倦也要堅持回家睡,不要像他們這樣失儀。正當我拿起背包時,編輯部的記者心琪已從遠處向我揮手,示意我別走。
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她那張笑臉一定不懷好意!
結果我的預感很準確,她一手拉著我,一手把一隻磁碟塞進我手中,笑著拜託我把這份突如其來的稿弄好。雙眼就快打不開的我,實在不想重開剛關上的電腦。但看著已熟睡的同事,又看看親切的心琪(從來親切的背後都有殺機,啊,我在寫什麼?),最後我還是答應了!
開啟了磁碟內的檔案,標題寫著『新一代最具潛力的配音員----藍佑倫』。心中嘀咕著,就是這傢伙害我不能回家安睡,最好把他的版面弄醜一點。
心琪拿著一張名片在我旁走來走去,隱約聽到她不停讚美這位配音員,說他年青有為、聲音吸引又有大志。我偷瞄了她一下,發現她竟在吻那張名片,接著更把它遞到我面前,問我要不要嗅一嗅最具潛力配音員碰過的東西。我第一時間雙手掩著鼻子,叫她離我遠點,不要阻礙我工作。
哼,誰要嗅這最具破壞力的臭男人的名片!!這人害我足足遲了兩小時才可回家,幸好我已報復,嘿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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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十六日
剛剛完成美國電影『罪孽與輪迴』第一節的配音工作。
才兼職入行半年,配了兩部電影三部短篇動畫,想不到就接到了男主角的配音工作,很高興!
今次的角色對白很多,因為第一次嘗試配男主角,配女主角的更是大師姐陳君如,心情既緊張又興奮。
幸好在韋老師的指導下,還是很順利的把第一節的部份完成,要重錄的次數也不多,跟師姐也很合拍,沒什麼大問題出現,接下來就是我能把男主角演繹到什麼程度了。
下午小休的時候,預約了的雜誌記者趙心琪到了,還帶著一個穿得很誇張的攝影師來到錄音室。
在這個不冷不熱的日子,那位長得像阿諾舒華的攝影師穿著一件紅色背心,背著一堆攝影器材走過來,令女記者變得一點存在感也沒有,這就叫喧賓奪主吧?
好不容易坐好,拍了幾張硬照,開始接受訪問,那位女記者一連串爆谷問題就來了。
就像平常看雜誌時那些訪問一樣,私人問題總是多得煩不勝煩,問我有沒有女朋友、問我跟其他聲優的關係...
想不到我也有這麼的一天,要答一堆「官方式」回應:『工作太多了,根本沒時間約會』、『我們只是好朋友』...我實在不應該取笑那些明星政客,人在江湖,唉。
最後那位女記者還問我拿了名片,大師姐一直在旁咪咪嘴的笑,真是的,笑容那麼美啊?
終於那位女記者和背心攝影師離開了,錄音室又回復安靜,可以繼續做一些第二節的準備工作。
不知道我的訪問會被寫成什麼樣子?直覺告訴我,訪問時的情況通常跟雜誌出版時是兩個模子...

現實與虛構,有時也很難分!


